我是一只厉鬼_恐怖惊悚_好文学网

漆黑的夜晚,寂静阴森,凌厉的冷风呼呼刮着,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我站在一家雪糕批发店的门口,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神色,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一对狗男女。

里面时不时传来的一阵淫声秽语,让我全身剧烈地颤抖,双拳紧握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这对奸夫淫妇挫骨扬灰,碎尸万段。

就在昨天晚上,我死在了这间屋子。而我的尸体,就藏在这屋子里的冷藏柜中。

我叫周文,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,因为母亲重病去世,父亲整日在家中酗酒,高中还没毕业的我就被迫离开了学校,进入了充斥着钢筋味和嘈杂噪音的工厂里。

幸运的是,在这个枯燥乏味的地方,我认识了她。

她叫赵丽,一个朴素,善良,勤俭节约的女孩。

我们是分在一个组的,晚上一起加夜班,慢慢的互相之间都熟悉了,很自然的水到渠成,成了男女朋友。

她长得很漂亮,身材也很好,至少在我们这个女多男少的工厂里,她比大多数女孩都要漂亮。

我很感谢老天爷赐我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,在我当时看来,赵丽就是我的女神,值得守护一生的女神。

我努力工作,努力赚钱,想给她好的生活。每个月的工资,我都交出一大半给她,让她去买衣服和化妆品。赵丽一开始不接受,但因为我的坚持,她只有把钱收下,笑着对我说:“这些钱咱们留着,等结婚的时候办酒席。”

我当时感动坏了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为了她,我甚至可以去死。

从此以后,我更是拼了命的工作,经常加夜班,就算生病了也从不请假。为的,就是能赚更多的钱和她结婚。

直到后来我才知道,这些钱她真的一分没有花,全都存着了。只不过,她不是存着我们结婚,而是给了另一个男人。

她生日那天,我跟厂里请了假,提前去菜市场买菜做饭,然后买了一个大大的蛋糕,在那窄小的出租屋里等着她的回家庆祝。

可是一直等到晚上7点多,她都没有回来。

打她手机是关机,没办法我只能给厂里的一个同事打了个电话,问他知不知道我女朋友在哪?

同事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,吞吞吐吐地说:“阿文啊,我说了你可别生气,下班的时候,我看到赵丽上了一个男人的摩托车,这男的好像是厂旁雪糕店的老板。”

我觉得同事是在开玩笑,当时就很生气地骂了他一顿,同事在那边冷笑,说你爱信不信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这通电话一打完我就有些慌了,脑袋嗡嗡作响,手也跟着抖了起来。

我很害怕他说的是真的,我无法相信赵丽会做出这种事来。

九点多的时候,我还是按捺不住了,披了件衣服就就往那雪糕店走去。

走到店门口的时候,我放缓了动作,并没有马上过去敲门,而是将耳朵贴在门缝上,听着里面的声音。

“东哥,今个儿都这么晚了,我也该走了,不然家里那个怕是要起疑心了。”

“什么?这么早就要走?要不再多待一会儿吧?我今天都还没过足瘾呢!”

“嘻嘻,以后机会多得是嘛,等咱们结婚那天,你想怎么弄都行!”

“不行!我已经等不到结婚了,宝贝,你回去就和那小子挑明吧?他这么穷,你从他身上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啊!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他虽然穷,但起码还有份工作,每个月的大半工资都交在了我的手上,这些钱累积起来,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可以省下不少钱呢….”

听到这里的时候,我整个人完全呆住了,头上仿佛着了一个霹雳,大脑变得一片空白,四肢都麻木了….

不,这不是真的!这一定不是真的!

我双手捂着脑袋,眼眶里流下了泪水,这些泪水有失望,也有愤怒。

我简直不敢相信此刻所听到的一切,可是这熟悉的声音,确确实实是赵丽的。

她骗了我的钱,也骗了我的感情,把我当成一个煞笔,给耍的团团转。

是的,我就是一个煞笔,一个不折不扣的煞笔!

我喘着粗气,胸口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,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似地悸动,脑袋像给什么东西压着似的,快要破裂了。

我去楼下商品店买了一把菜刀,然后发疯似的来到了门口,用力地拍着门。

门打开后,是光着膀子的‘东哥’,他震惊地看着我,还没等他开口,我的菜刀就朝他劈了过去。

也许是紧张,也许是愤怒,也许是悲痛,总之,砍下去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,没砍中,被东哥闪过去了,然后他抄起桌旁的一个烟灰缸,对着我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来….

鲜血,染红了我的额头,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血红…

失去意识之前,我看到一丝不挂的赵丽在床上大声尖叫….

接着,我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…

越飘越高,越飘越高…

重量,仿佛已经不存在了…

然后,我看到了我自己…

是的,我站在很高的地方,俯视着躺在血泊之中的自己,那张脸双目圆睁,充满了滔天的愤恨….

我想钻进身体里,可是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立刻将我弹了回来,连续试了几次之后,我终于放弃了,明白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死去。

我的死,让这对狗男女惶恐不安,他们跌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半晌后,赵丽再次尖叫起来,‘东哥’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,然后在她耳边说着什么….

接着,他们站起了身,商量了一会儿后,便一人一边抬起了我的尸体,然后往屋内的一个冷藏柜那边靠近。

我明白了他们的目的,立刻冲上去想要阻止。

可是,就像很多鬼片里的情节一样,我无法碰到他们,从他们的身上穿了过去。

眼看着他们就要把我的尸体放进了冰柜里了,我心里是又急又怒,用力挥了一下手臂,只听“碰”得一声响动,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居然碎裂开来。

这一响动把他们吓得是够呛,连手上的尸体都掉地上去了,我看到赵丽全身发抖,恐惧地大哭,东哥的脸色也非常难看,他拍了拍赵丽的肩膀,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,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
几分钟后,东哥回来了,手上多了一尊金色的佛像。

这佛像一出现,我脑袋就像炸开了一样痛苦不已,头晕眼花,浑身说不出的难受。

东哥警惕地望了望四周,然后快速地把我的尸体抬起来,塞进了冷藏柜,关上柜门后,他把那金色佛像放在了冷藏柜的上面。

这一举动让我很愤怒,我大吼一声,扑了过去,那佛像忽然绽放出一道金光照射过来,陡然间,我的身体就像被火烧了一般,疼痛难耐。

我感到很恐惧,连忙转身就跑,三两步逃离了这间屋子,直到跑出了几十米远的距离,那种不适才渐渐消失。

太他妈危险了,幸亏我跑得快,不然搞不好就要再死一次了。

我很气馁,实在没想到那狗东西的家里居然还藏了一尊金佛,不过我没有放弃,因为我对他们的仇恨实在太深了,这个仇如果不报,我永远都不会安宁。

我四处看了看,然后找了一个枝繁叶茂的梧桐树,在这里躲了一整天。

第二天半夜,我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便再次来到了那个雪糕店。

刚走到雪糕店门口,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呻.吟声,以及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动。

我实在是气坏了,他们到底是有多饥渴?老子的尸体还放在里面没处理呢,居然还有心情做这种事?

愤恨交加之下,我直接穿过了大门,来到了里面。

床上,那对狗男女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一起,来回激烈地挪动着,对我的到来毫无察觉。

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,心中充满了怨恨,一步步朝他们迈进,伸出双手,准备先掐死那个东哥再说。

这时候,放在冷藏柜上的佛像忽然‘嗡’得一响,我的耳朵里就像灌了银针一样,刺痛刺痛的,双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,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

那股灼烧感再度涌了上来,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冒起了白烟,然后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。

我瞪大了眼睛,心里闪过一丝慌张。

佛光的威力不断地压制过来,我全身软塌塌的,一点力气也没有,就像被放在烈日下烘烤吸血鬼,只能绝望地躺在地上等死。

难道…我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吗?

我看着床上的那对奸夫淫妇,看着她们得意的嘴脸,又想起了自己在工厂里没日没夜玩命似的工作,后却换来了欺骗和死亡…

一团怒火,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,焰腾腾地按捺不住。嗡”的一声,在胸中处燃烧了起来。

我的拳头陡然握紧,嗓子里发出了一道充满愤恨的怒吼…

力气,忽然间莫名的恢复了。

不过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报仇,而是逃跑。

有这尊金佛在这里,我根本就伤不了他们分毫,只能先离开这里再说。

离开雪糕店之后,我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就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,昏沉沉的。

我的潜意识告诉我,我必须‘吃’点什么。

就在这时,我看到在不远处的一家门前,摆放着一个火盆,火盆旁插着几根蜡烛,还有一些烧鸡烧鸭什么的,一个穿着白色寿衣的女孩,正蹲在那吧唧吧唧地吃个不停。

我看她吃得这么带劲,不禁舔了舔嘴唇,走到了她的面前问:“你好,这里的东西我能吃吗?”

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,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。

我又问了她一遍,这里的东西能不能给一点我吃?

女孩嘴里塞满了食物,一边摇着头,一边含糊不清‘唔唔唔’地嚷着,似乎很激动。反正我是看出来了,她不愿意。

我心里有些生气,心想这里吃的这么多,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啊?

再说了,大家同是天涯沦落鬼,她怎么就这么小气呢?

我见她长得傻乎乎的,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,便直接从她面前的盘子里抓起了一块鸭掌,放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。

吃到嘴里才发现这味道真不咋地,一点味道也没有,用味同嚼蜡形容再贴切不过了。

女孩见我吃她的东西,顿时急了,嘴里的东西也顾不上吃了,就跑上来抢我的的鸭掌。

我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,她长得瘦不拉几的,被轻轻一推就跌坐在了地上,轻哼一声,咬着嘴唇,眼眶一下子红了,可怜兮兮地看着我。

Leave a Comment.